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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2007 送萧爷昨天上午去西站送萧爷上T15次回广东。买站台票排长队耽搁好久。赶到第8候车室的时候,远远看见他们已经找了小红帽运行李,边检票边往站台走。“萧伟昌等我会儿!”我边嚷嚷边狂奔。“操,你丫路上掉坑儿里了!”萧爷骂道。 萧爷的京骂已经炉火纯青。四年前可不这样儿。记得刚在36楼四层碰面儿的时候问他叫啥名字,他龇牙咧嘴用自认为普通话的口语挤出几个字儿:“我叫骚……尾……仓……”我纳闷儿天下咋有那么猥琐的名字。只好叫他写下来给我看。这才知道眼前的广东爷们儿有个很man的大名。 管他叫萧爷,是从两年前一次xmjc的酒席上开始的。那夜几个不是弟兄的野小子趁鱼仙、大哥等酒神酒井不在,屡屡挑衅,欺我四楼无人。萧伟昌突然拍案而起,气势如虹,高举一满瓶燕京纯生登时吹干,把几个野小子统统吓退。其实他酒量一般,两瓶喝光就满面通红,三瓶见底就眼神迷离。四瓶是他的底线,喝到那份儿上八成伏案不起。那晚萧伟昌自是酩酊,被弟兄几个搀回宿舍,又吐了一整宿。嘴里还不住念叨“他们太嚣张了……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自此,萧爷的称谓在四楼不胫而走。 和四楼不少男生一样,萧爷的学术味儿也颇浓,不同之处是他俨然一个经济学卫道士。多少次见他在夜里一点半的自习室守着一盏昏灯死磕新制度经济学的英文教材,一期不落地在燕南路邮局边上的报摊买经济观察报;也记得他振振有词用产权理论猛烈抨击大陆法系物权学说的局限和过时。巩献田老爷爷上书大闹人大常委会的时候,弟兄几个凑一块儿在半分利的火锅边研讨。本是清一色的法律话语,突然就冒出个萧爷这样的异端鬼扯科斯定理,于是乎没人能接话茬儿了,研讨变成一言堂了,哥儿几个只好喟叹经济学帝国主义的无孔不入,竟连半分利这样不起眼的火锅铺子也躲不过它的魔爪…… 不光爷们儿和学术,萧爷也前卫得很,课余酷爱日本卡通,啥耽美、bl、gl甚或H,各种风格来者不拒兼容并包,看得不亦乐乎。大二冬天考完试以后,他专门用自己电脑上的藏品给俺们401的一群圡人各种扫盲,给俺们看了幽灵公主、侧耳倾听、岁月童话和EVA的前十集,让俺们一得管窥卡通世界的博大精深。受萧爷的影响,打那以后我才开始把宫崎骏奉为天人,也开始留意久石让的每一首电影配乐。可虽说萧爷在卡通方面儿从不否认自个儿的亲日倾向,他最喜欢住的地儿还是北京。他说从中学那会儿看完城南旧事、京华烟云以后,就已经在yy皇城根儿底下的那些院落那些国槐那些流水,于是立志要考到北京,来了以后再好好地逛逛南城的八大胡同,伸手摸摸四合院门前敦实的拴马桩,仔细瞧瞧影壁上细碎精巧的雕花纹样。萧爷还说他最最喜欢的北大景致,不是大名鼎鼎的一塌糊涂,而是静园两侧的六个院子,因为他觉得它们既保有传统院落的规整,又去掉了倒厝南房的束缚,所以稳重间不失活泼,内敛中不无外向,一辈子要能住一回这样的房子,人生便也圆满。 其实萧爷的东莞老家相当不错。那儿的土地制度比新近出台的物权法起码先进二十年——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作为资产直接入股,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可以盖厂房和商品房以进入全面流通。城乡二元格局已然打破,随之市场兴旺发达,环境干净整洁,生活悠闲舒适。可萧爷常说,谁在北大呆满四年,都会觉得那儿tmd是一片荒漠。 以萧爷的能耐,在北京做条讼棍自是绰绰有余。他早在一家很好的律所找好了实习,干满了两个月。可那家律所的sb人事主管突然收到一个鸟人发来的信说萧爷怎样怎样,遂根据信里的内容,在六月上旬的一天,叫萧爷离开。爷就是爷,爷从来不求人,也压根儿不会像我这种烂人一样厚颜无耻地装孙子,于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选择干净利索地离开,离开这家孙子的律所,并离开这个无耻的行业。所以萧爷决定南下。在东莞六月中旬的公务员考试里,他轻松入围。考完试回北京的时候,他带来一大筐杨梅,和四楼全体吃得酣畅淋漓。然后他买好了7月9日的返程票回老家。 萧爷和黄琳娜同行。小康、峰哥从学校陪他们到了西站,又在候车室碰到我,送他俩上了第三节车厢,放好行李,又帮黄琳娜换了张挨着萧爷的床铺。车厢的电视机里放着嘈杂的舞曲。几个人坐在通道的座位上,话不多。萧爷和我说他昨晚在未名湖投下的纸船和今早退宿舍的忙乱,又掏出他的报到证随手把玩,小康和黄琳娜聊着广东的人文地理,峰哥一直不说话。很快只剩下五分钟,萧爷站起来,轰我们下车。 隔着车窗,说话已经听不见,也不忍再往车厢里看。想到能在xmjc和半分利一边喝酒一边学术、在半夜两点半相互串门疯抢哪个弟兄买来的烤串、或者在冬天的下午慵懒地挤在四楼的斗室里一块儿看卡通片还有所有那些一块儿开心一块儿愤怒的日子已然不再,就止不住神伤。还没陪萧爷像样逛过哪怕一回城里的胡同,倒已经今夕何夕不知归期。把持不住,转过身埋头发短信。峰哥和小康也已是泪人。 车很快开走。傻站了会儿。然后擦掉眼泪,各忙各的。小康坐火车回湖南,峰哥去学校接着收拾东西,我去建国门交派遣证。 没晚点的话,萧爷这会儿已经到家了。那儿可比湖边热多了,对吧? 7/5/2007 倒数三天一年的时光确可以倏忽一瞬。 秋天过了。冬天到了。熬过整宿了。喝过咖啡了。感过冒了。去过柏拉图阿竹蛋城隍庙了。死磕过lexis和jstor了。泡过图书馆了。狂赞过Dashwood了。学过E.C.的缔约能力了。既爱又恨过欧盟立法了。PF过巨牛的师兄了。合作过冰雪的队友了。敬仰过ICJ的法官大爷了。自己写且帮别人改过memo了。用过word的排版了。装过孙子了。上窜下跳筹过预算了。走过京九线了。去过深大和北大深研院了。生背过陈辞了。硬上过法庭了。当过applicant了。赢过了。输过了。怒过了。告过了。聊过天儿了。认过栽了。开过会了。逛过华为了。写过简历了。递过申请了。打过领带了。去过面试了。装过tmd讼棍了。打过电话了。查过法条了。闯过衙门了。挨过k了。谈过心了。吵过架了。比划过pros&cons的列表了。争取过了。妥协过了。选择过了。被自己从骨子里狠狠bs过了。夏天到了。买过司考教材了。bg过了。被bg过了。落过汤了。玩过南京了。醉过酒了。穿过学位服了。拍过合影了。装好东西了。吼过女生的名字了。盖过毕业转单的戳儿了。送过祥子峰哥栋爷了。听说香港的庆典和燕园的失火了。打扫过寝室了。准备好滚蛋了。真的开始当tmd讼棍了。 大四还剩三天。房间空荡荡,静悄悄。没有上铺的呼噜,俨然睡不着觉。就这么清醒着,倒数着,死守到最后一秒吧。 12/24/2006 Those Were the Days寄出去所有材料,收到三两封小秘寄来的材料齐全的确认信。BU的int'l students表格填得让人爆发,三姑六姨的生辰八字工作收入都要写个门儿清,整个儿就一美国版的政审。不明白就一区区学校而已,为啥还偏要行使移民局的公共权力,这不明摆着的ultra vires且无正当理由的差别对待。没品没品。 知其不可以而为之吧,就当所有这些无用功都是为了去吃个大钱饺子撞个头彩。自己就是这么个风险厌恶犹疑不定的人,又恐惧决定之后的反悔,所以不甚合我意的事情,就一定要苦思冥想找到个最充分的justification来反反复复教唆自己开始动手,最起码要用更上位的目的来合乎比例地证明手段的合理。结果就落得个懂事儿太晚,两个月前才闹明白这半年之内大致该咋个活法儿,然后赶鸭子上架,摸石头过河,耐着性子干了一堆一年前还被自己鄙视到骨子里的勾当。总算全扔出去了,口袋一个个清空,书桌重又变得干净,这些鸟玩意儿可以啥都不管啥都不想了。从现在开始直到毕业,任着自己只做心甘情愿想做的事儿。 咋就想到了那首Those were the days,Le temp des fleurs的英文版。小调的旋律、风琴的伴奏透着扑面而来的俄国风。青春、往昔和友谊,再荒诞不经,也让人不能释怀。
是谁说啥欧盟是人类世界未来的希望来着?谁说的?!这p话要猛烈地批判!!就欧盟这德性,不是联邦,不是邦联,不是国家,不是一般国际组织,更不是国际法上人格主体,可还敢三头六臂政出多门且一点儿不懂统一思想顾全大局,搞得胳膊和大腿成天在ECJ门口掐来拧去。太淫邪了简直。一群欧洲政客居然还yy般自诩为"three pillars",其实压根儿就是一效率低下的虚胖大怪物。就现在这副德性还人类希望?压根儿没戏!!哼! 接着看论文去。。 10/13/2006 锄一下草……Jessup的准备这两天已经全部铺开。连着一星期每天十一点和弟兄几个走过街桥翻两道墙去畅春新园旁边的阿竹蛋,读compromis、讨论和争吵到夜里两点半,然后晕乎乎回宿舍着枕头就睡到十一点……都挺好玩的还是,intellectually challenging的事情,总是让人有爽感~~ 只是今年的赛题确乎诡异到家,粗看就有两个致命难题: 1。在当事双方的第一个争点里,竟然实体与程序问题被搅和到一块儿(暂且不管条约法义务,把国际组织成员国对非成员的第三方国家应否就国际组织的不当行为承担责任算做个程序问题来看待吧……),且就我们的研究进度来看,后者在当前国际法之下似并无任何确定的条约、习惯、判例以作为论述的进路,连学者学说也全无定论。最挠头的局面可能由此出现——双方将不得不诉及denial of justice和equity这种法理学上泥沼一样难缠的上位理念,彼此诡辩/扯淡,互不得脱身…… 2。以目前的研究进度,前两个争点相互之间几乎难以并存,因为双方皆不得不在国际组织人格主体是否存在(或国际组织有否承担责任之义务)这一问题上持有先后矛盾的两种立场以支撑各自诉求;而若试图避免矛盾,则诉求自身便土崩瓦解……完全进退两难。 不晓得下星期在这两个问题上能不能有啥突破。好在弟兄们个个都超投入。zxx这骚人的time table写了五六页长了,lyf总能在讨论里让大家保持住主线脉络的方向,zy实在是冰雪聪明灵感不断文思泉涌……很庆幸很欣慰地,在风雨飘摇的大学的尾巴上,还能凑齐一小撮儿志同道合臭味相投者,就这么简单纯粹地,冲着同一个目标努力。 9/22/2006 Déjà Vu去看了《惊异派对》。买了最便宜的学生票,偏运气好坐到了第四排的座位。 “——对不起,我只是陡然捅了你一下。——没关系,我没有出血。” “Cao!这儿除了倒扁什么都没有。” 小舞台的独幕话剧,简单的布景,紧凑的结构。三个曾经的学运分子在八年后重逢,策划一次suprise party. 三人各有不同的动机、目的和信息的片面,却在三言两语、荤素交杂的聊天里刹那揭露多年前的学运真相和各自试图伪装的人生际遇。 算后现代的风格吧?在阿城把老丁寄来的那顶贝雷帽扔在地上,狠踩两脚并痛骂粗口的歇斯底里间,年轻时的梦想光荣和看似足以维系一生的友谊,一切的伟岸与宏大,瞬间崩塌。倒带般的人生一幕幕的重演,一回回的注定,便如山猪眼中牌局里的那个“鸡ba毛炒韭菜”的pattern;维系各种宏大叙事的意义和结果,无论之于个体还是社会,本就由谎言构成且自始不曾存在,又何谓今天的崩塌。 pf编剧和导演的功力。小小的美丽岛,却不愧是各种社会制度和文化形态的试炼场,一代人的经历,足以映射和归纳雨果笔下那冥冥中主宰一切的Anarkia。 Déjà Vu。一切似曾相识,在这里循环往复。一种痛彻心扉的绝望。堵得慌,缓不过劲儿来。 8/28/2006 话说面食部……面食部改造以后头一回吃面。和zxx俩人儿一块儿,一人一碗拉面加鸡蛋的老规矩。拉面的口味儿没变,吃面的气氛已大不相同。想当初的面食馆地盘狭小,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餐桌与餐桌间的过道只容得下一个人进出;每逢中午和傍晚时分,两个刷卡卖面的小窗口前总是挤满没处落座儿的食客,踮脚探脖儿往窗户里瞅着,对点好的汤面或卤面做热切企盼状。透过窗户能欣赏做担担面时上下翻腾一起一伏的弹性和韧劲儿,或者做刀削面时手起刀落面块儿飞扬的利索和干脆,还有这里那里不时腾起的火光和水汽。声儿也总是很大,ms是厨房一侧锅炉运转和开水沸腾的阵阵轰隆,混合以擀面师傅、煮面小工和服务生之间烟火气十足的吆五喝六。已经坐下的食客们一边倍儿有气势地连汤带面大口吞嚼,一边在嘈杂里扯着嗓门儿高谈阔论。两个月前光景就还是这样儿。 现在的面食部改造得亮堂多了,地儿宽敞多了,桌子增加了不少,码放得宽松了不少,到了中午也还一堆空座儿。食客们进来点好面,踏踏实实地入座、等面,刷卡的窗口前不再人头攒动。还有了独立的厨房,和面擀面切面煮面的一律从台前退到幕后,声儿也小多了,服务生们不再吆喝,说话都变得轻声细气。 感觉两个月前的面食部是个馆子,现在的面食部是个食堂。zxx有同感。 就像寒假改造的学一那样。这个园子里被03的弟兄们熟悉的风物,正一桩桩离我们而去。 8/2/2006 圆明园以前去圆明园的时候,从没注意过那个名叫“海岳开襟”的湖心岛。今天看到了展板上的铜板图绘,原来岛上有座依山势构造、规模宏大的楼阁,外形酷似前门箭楼,并饰以精巧的镂空木雕和金黄色兽面瓦当。路过福海时朝着那片乱石丛生的遗址隔岸观望良久,构思着一百五十年前那片夏日的烟波浩淼里踞险而建的飞檐流瓦、气宇轩昂的廊钟雕龙和歌乐袅袅的舞榭楼台,真真的既有北方皇城的气派,又有南方园林的情调。不愧是圆明园的景致,只这一处,就算不是天上人间,也已酷似海市蜃楼。于是面对残垣断壁追思、凭吊之余,亦开始情不自禁地yy不已。。。sigh..自省一下。 7/16/2006 cattie~四楼有人养了只黄背白肚的草猫,刚两个月大,小巧得让人怜惜。小猫胆子大得很,在一整层的楼道里迈着猫步,到处串门,觅食,讨宠。下午喂了他半袋牛奶饼干,小猫就不认生了,扑腾着在宿舍里玩我的乒乓球。。淘气包。
真是个幸福的小家伙。 7/1/2006 准备回家哭阿根廷。。~~难不成六比零把人品用尽以后,上帝便不再眷顾这群拉丁美洲的高原斗士。。
看着日耳曼生瓜蛋子们簇拥着克林斯曼相拥而庆,极其不爽,,欲扁人中。。好在昨夜意大利如愿轻取乌克兰,聊以慰藉。期待着意大利可以为阿根廷报一剑之仇,捍卫拉丁化国家的足球荣誉,压服这帮日耳曼蛮族的嚣张气焰~~哼~ 下午去看了离骚II. 有一点失望,没有像预期那样被感动。。故事的叙述还不如清华的穆遥东南飞。可能是离骚I给自己印象太深先入为主了,也可能校园题材确实就那么些事儿,一点点小儿女情长愣是要无限放大,咋看着都有些为赋新辞强说愁的虚伪。也可能是故事里那群理科娃子们的背景和前途已然和自己相隔得太过遥远了吧。。不过音乐还是超赞,尤其那段张力老师的自弹自唱。 和wj一块儿看的。看完了她回去卖东西,准备司考,收拾行囊;我回来打扫宿舍,借书印书,然后回家,找地方实习。没有离别和送行。 嗯,从7月3日开始,一个月之内,暂先去体验下讼棍们的日子是个啥样。瞧瞧到底是怎样的忙碌且空洞。。。 球赛的间隙琢磨美国最高法针对关塔那摩囚徒上诉的裁决。Court Opinion前半部分写得干脆利落,直指布什政府答辩词在程序问题论述中的软肋,包括DTA并不对未决案件溯及既往,联邦法院对此类案件应有管辖权,布什即便作为战时的Commander-in-chief亦无权设立此类军事委员会,除非经过国会授权等等。最赞的是最高法院并未止于仅通过程序性瑕疵否认上述军事委员会的合法性,其亦在判决的后半部分直指实体问题,一针见血地说明关塔那摩军事委员会竟可容忍由官员自行裁量决定的缺席审判,可接受传闻证据和刑讯逼供下所获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等等,这不但违反了美国国内Law-of-war中的诸多规定,亦违反了美国在日内瓦公约Common Article 3之下所须承担的应为战俘提供最起码的程序正义保障的条约义务。基本上是全面论证和维护civil lliberty的观点,读来让人痛快淋漓。
这个判决的意义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显现出来。不过我觉得至少会有两个层面的影响——在法律层面,目前尚被美国在本土及海外具有司法管辖权的处所关押的成百上千的囚犯、战俘或者所谓enemy combatants, 将援引此判例保护实体及诉讼权利,让宪法的第四修正案得以真正普适地成为他们的救济,让布什政府的凡贴上恐怖分子标签,即可置国内刑事诉讼程序于不顾的政策失去合法性;在政治层面,最高法院则借否定联邦政府拥有设置“审判敌方战斗人员”的军事委员会的权力,在宪法上初步遏制了布什政府借反恐战争大规模扩张行政权力的咄咄逼人的趋势,收复了国会在此领域的一大块失地。 细看下关塔那摩军事委员会的审判程序,惊觉酷似中国目前的刑诉现状——代理人取证权利受到多种限制、各种“毒树之果”皆可由控方提交并被采纳等等。布什政府现行的反恐政策之下,人权确乎遭到蹂躏。看新闻知道关塔那摩多有囚徒自缢、绝食、暴动等极端事件发生,不足为奇。不知最高法院的一纸裁决,能不能成为这些被关押者最后的救赎? 在NYtimes上看到宪法学家Ackerman被采访了,很激动地说这个判决是凡推崇权利法案及三权分立等美国宪政基石者皆感到内心鼓舞的重大胜利。这哥们儿年初那会儿来演讲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实证主义二元论,现在看起来在骨子里也是个fundamentalist。不管咋样这注定会是个美国宪法史上的leading case,在日后几十年里为文人和讼棍们津津乐道。呵呵。 6/26/2006 毕业版聚夜里和youzi, essysky, shini, vicas, gabi, suki, agana和romadidi几个未名传奇水车去西门鸡翅版聚。 席间飞短流长着法学院无数8g的种种……也ms有些学术,刑法专业的fanxiu和哲学系的youzi争论起了法定强奸的主观构成要件,兼评苏力数年前在ytht上曾发过的一篇颇女权色彩的论文。 bbs自是永恒的焦点。在北大呆满六年的youzi和gabi提到了2001年的未名政变、2003年的小四教风波和2004年对ytht的封杀。youzi这fq不免愤愤然。一些我闻所未闻的奇闻轶事。想来03级和01、02级最明显的差别莫过于bbs上水化的程度了。。我这样偶尔用下fterm上线,在36楼4层已然被奉为水车一辆,可面对youzi, shini, vicas动辄两三万的发帖量自是只能高山仰止。。呵呵~~ 然后就说到毕业和离别,苏力的致辞和在郭林的散伙饭。按说02的所有弟兄们确都已尘埃落定。shini去深圳闯荡,suki考研成功,gabi新婚,vicas去武大深究他热爱的国际法,agana远赴港岛,slbirty要在京畿成为讼棍一条~~哈哈~~。尘埃落定的另一层意思也就是大家天各一方了。romadidi说起某个学术旷世牛人。印象里他无论何时都理性严谨,不苟言笑,可居然在前夜买醉,当着大伙的面泣不成声。听说了他和他mm一往情深可还要分手的结局,因为注定不同的未来轨迹。22岁的女人能为一个男人等候8年吗?到头来谁又能说服和改变谁?sigh...除非奇迹。想到了《离骚》和《流年飘飘》里的故事。所有人唏嘘不已。 于是有人提起了苏力的致辞里最经典的那句:“六月是最残忍的;一转身,校园硬生生地扯断了、拽下了一段你舍不下的青春。”同意得很。院长向来小资、絮叨又惯于煽情,可听到这话,谁都会神伤。就算自己离毕业还远。 可不是吗?与02级的师哥师姐同在未水湖畔,同听一群先生的教导,同样年轻和易动情,也时常能在他们中间觅得和自己的vue de monde近似者,然后默契地微笑。共同的背景之下,我们读书、探讨、争论、实习、考试,间或愤怒和感伤,他们体验过的一切,亦是我们正在经历或是即将经历的所有。所以他们的离愁,我们感同身受。 看着他们,也不得不想到自己的以后。大三下恰是抓狂的时候。一学期的寻寻觅觅可懵懂依旧。三条路,每一条的选择都需要信息尽可能的最大化和权衡取舍。我可以选择,可得以选择即意味着自由吗?如果是的话,现在的我,自由得甚至无法摆脱自由。 02的弟兄们安慰说这正常得很。暑假好好实习去,看清楚自己想要啥东西,然后踏踏实实走路。 说得对。bless他们和自己的未来。vicas提议干杯,所有人一饮而尽,然后散伙,嬉闹着回寝。 6/5/2006 le 4 juin前天晚上和哥儿几个去xmjc的露天排档小聚。路边的时钟敲过12点,原本稀松平常,却有哥们儿说要为了这个时刻干一杯。醒悟过来。
白天的校园里平静如常。五四篮球场上照旧热闹,燕南路上的摊贩一样地叫卖,大讲堂前面人来人往。一大早lx上三教自习去了,还没回来。那三教西墙上依稀“罢课”两个大字,lx这ws男还是会视而不见不? ms只有三角地的招贴版前比平时多出几个保安在懒散地扯淡和走动,听说几年前的今天有人在那儿贴过海报。 17年前的事,我们这代人里,还会有人记得不,还会有人了解不? 这是个愈发务实和理性的世界,没人会把自己的精力和才华浪费在不着边际的冥想上,更没有人会停下匆匆的脚步驻足不前。我们年轻,所以必须关注且牢牢把握自己的未来——一己的未来,永远是最重要的。可不是吗?我自己就是我的全部我的所有我的宇宙。与此同时,现时不过是年轻人应该拼命上进用以到达未来的管道和通路,过去不过是些老人们在病榻上偶尔聊以自慰的陈年旧事。换言之,自己的未来便是意义,自己的现时便是手段,而未曾有过自身参与的历史根本就是垃圾,它们不过是写满谎言的书上的三两句文字,轻描淡写,无足轻重,无甚价值。 所以17年前的事儿已然在历史的故纸堆布满尘灰,并且如果不是动用复杂的宪法学甚至哲学理论,就根本事不关己。不妨直接忘掉,忘得一干二净好了。忘掉又能怎样?遗忘历史毫不妨碍我们去追求一己的未来,未来的世界亦不会因为我们对往事的无知而剥夺我们的光辉和荣耀。把握未来就把握了一切,记性差些又有何妨? 大概我们这代人的大多数都会这么解释和开脱。如此这般,上层建筑的愚民立场、牧民政策加上市场繁荣后人民日益高涨的逐利动机,在近二十年时间里相互作用和影响,貌似已形成了某种事实上的默契和依存,悄无声息成为了当下的主流。结果是各取所需,相安无事,闷声大发财。呵呵。 疤痕会痊愈,创伤会淡却。遗忘是缓释的止痛剂,近二十年的累积已最大限度发挥了它的药效。可在下意识甚或无意识的麻痹和愈合之后,有谁敢于声称我们的痼疾已被根除,有谁能够保证我们孱弱的身躯和灵魂不会在未来受到更深重和惨烈的折磨、伤害? 事情总是这样。如果没有追忆和反思,没有实证和规范的纵深考察,那么错误会被再犯,覆辙会被重蹈,曾发生过的悲剧注定会重演。在这片中世纪未经启蒙的蛮荒大地上,五十年来已经有过太多的循环往复对此足以例证。 点到为止。太过sensitive,不提了。 國 殤 Le 4 juin : à Pékin, massacre des étudiants chinois Place T'A'M (la porte de la paix céleste), à Pékin, des jeunes et des étudiants manifestent pacifiquement demandant des réformes démocratiques. Les dirigeants de la Chine réagissent rapidement et avec violence. L'armée chinoise, équipée de chars et de mitrailleuses lourdes, envahit et vide la place avec sauvagerie. Les soldats tirent dans la foule des étudiants faisant de très nombreuses victimes. Les hôpitaux sont remplis de morts et de mourants. Cette répression violente provoque une vive réprobation dans le monde. Les occidentaux gèlent leurs livraisons d'armes et leurs contacts à haut niveau. finally back again...不容易,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个能上来的代理。。只见四处的蜘蛛网,,呼呼。。
收拾打扫,略庆祝一下~ 5/7/2006 法援挂了从yt那里听说法援咨询部被撤销了。
知道是必然,可没想到那么快。一些人得寸进尺,为了更辉煌的政绩及邀功请赏。
想起自己和周遭几个哥们儿大一大二的时候在那儿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最初和现实的近距离接触,已经足以让有些坚定的人形成信仰,让有些悲观的人破灭梦想,让更多务实的人厘清思路和规划。甭管怎样,这是堂法科学生的必修课。日后的学弟学妹,怕是很难、或者很晚才能获得这样的机会了。
也一直钦佩20年前的师哥师姐,竟能这样满脑子的悟法通人,修齐治平。是他们让现在的校园能和其他鬼地方还有那么些不同——斯人已远行,但精神不灭,风气尚存,至少这里流传着他们留下的文字和歌声,这里还有些他们创建的像法援这样到现在仍敢于声称关注民生的社团。如今后者既已被逐个阉割,这个所剩无几的园子还能靠啥才能配得上她曾经的过往、她依旧的名字?还有啥玩意儿尚能让来者尊重和向往,去者追思和留恋?
罢了,本就是哪儿都一样,这个世界的趋势如此。废掉一个学生社团这样某些人眼中的劳什子,不过漆黑的背景上再添上墨色的轻轻一笔,并无关痛痒和大局。随它去吧,早晚的一片废墟,一具躯壳。
13日之前不准粪了。闭关拼托福去。
没事儿闲得慌的上这儿看看。http://www1.fsou.com 这学期会和弟兄几个在那儿做admin. 5/3/2006 凤凰岭去凤凰岭了。
346路一个小时的狂飙猛进,把我们带到了这片离颐和园29.8公里的荒山野岭。到山脚下才知道原来此山分为北中南三段,一日无法游遍。中线和南线山势平缓,且多有情侣结伴同行,而哥儿几个普遍尚未tg,遂一致决定往最险峻的北线去了。px(above us only sky)说那儿只属于男人。提醒他断背正盛行,此话切不可乱讲。
山上多怪石,样貌奇特诡异,像僧侣朝圣,像兵卒饮马,像旅人思乡,像少女怀春。zfc偏要把几根粗壮的石柱比作~~。骂他猥琐之极,亦不得不佩服他眼尖——在一处巨石表面竟找到一处酷似台湾地图形状的塌陷,其左侧凸起又颇神似大陆的东南沿海。阿蒙说天意如此,统一有望了。遂拍照留念。
动真格儿地爬起来以后,才感到ms这不是北方登山最好的时节。天干物燥,飞沙走石,荫蔽稀疏,山路又很陡,不多时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虽是景区,可游人寥寥,除了蚂蚁、蜥蜴和几只昏鸦之外,就没再碰到活物。一路上每有巨石或拦路横亘,或悬空倒挂,加之洞穴中阴风阵阵袭来,看来是寻仙不得,倒平添几分妖气。却也刺激。哥儿几个相互提携着走走停停,经过神泉、天梯、玉兔、观音洞、一线天、公保石寨,历经三个小时,终于登顶。
山顶上有飞来石一块,宝塔一座。每个人大口喝干最后一口水。确是累坏了,我连忙挑了块峭壁旁的干净石头坐下。另几个找了个石缝,干脆躺进去。一时谁都懒得说话,静下来大口喘气儿。
待平缓一些,往山下看去,一片树影憧憧,雾气霭霭;再极目往四周远眺,西山山脉的一道道脊梁纵横交错,在云里雾里绵延不绝。想起去年暑假时一个北大同窗,就是在这里,故意或是放任地让自己融入了不知名的山谷。有些眩晕和迷醉,觉得自己一下子似乎很可理解那位离开的同窗——谁到了这个雾霭缭绕的峰顶面对着极宽广、极宏大的宇宙,能不忘尽山下凡俗的所有,油然而生一种深刻的脆弱和虚无?万物在无始无终的时空里逡巡往复,生便是当中短暂一环,死更是其间倏忽一瞬。西藏高僧索由仁波切说过“也许明早醒来,我已在来世。”如此今生与来世之间便并非难于逾越,恰相反就在脚下的一步之遥,天边的一线之隔,脑海的一念之差;既然苦海无涯,轮回不已,又有什么难以割舍,有什么足以留恋?像同窗那样在这里选择离去的人,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他已参透了中阴受难一朝得度的秘籍,早为最后一程的远行备好了轻便的行囊。
胡思乱想着,感到自己业力深重,不得要领,根本参不透这山中蕴含的玄机和奥妙。zfc和px也若有所思,心无旁顾,一副老庄的模样。问他俩相信有来世不?zfc说不得不信,没有来世,此生便毫无意义;px说也不尽然,一个人即便摈弃来世的信仰,也能在此生找到超越life span的意义所在如子女和家国等等;阿蒙说意义是人类虚伪的拟制,个体的存在既无须依赖于意义,便也不必关心来世的存在与否。哥儿几个立场大相径庭。zfc转而提及爱情,ms他半年前的情伤还未痊愈,说到那个光华女生便不由忿忿然;哥儿几个赶忙安慰。px极端起来,就一口否认了情和欲之间的任何区别,说那不过是些文人骚客过时的酸腐。。无语了,打算回来让峰哥两口子对他好好进行说服教育。
荒山野岭的,确适合形而上的讨论。孔子说“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今日得之矣。大家都说北大该在凤凰岭的山顶上搭几个帐篷,开一个分校。
下山路上,px突然对着山谷一阵狂嚎,引得zfc亦浪叫连连。呵呵~平日在熟人社会里被憋屈得紧了,抓紧在这荒山上摘掉面具,一通宣泄。亏得lx没有和这帮如狼似虎的弟兄们同行,不然某个隐蔽的山洞将有可能成为locale of the crime。。
半山腰有两座舍利塔,其中的一座被从正面捣毁,一地的残砖碎瓦,疮痍满目。暗自思忖图财者不会嚣张到侵犯当地的神祗,怕又是文革时代的罪孽深重。佛陀自是不灭的,静下心来,合十、拜谒,既是凭吊,亦是许愿。
继续下山。北线山高路远,经过十八盘的迂回旋转,这才回到原路,山势亦趋于平缓。加快脚步,重又路过神泉,折返回起点,坐上返程的346路。下午五点一刻回到燕园。更衣洗漱不提。
当晚弟兄们胃口大开,在学一食堂点小炒若干庆贺踏平凤凰岭~ 4/28/2006 off the campusat the restaurant off the campus, she said she's still alone and wanna nothing changed.
she meant it? hardly believe so.
or an excuse? she didn't have to make it after all...
not excusing herself would be enough to leave no room for fantasy. and even more definitely.
but she just kept telling it.
something traced back to nine years ago, and it tends to revive me.
something i know that can't be real. 4/22/2006 plan for May Day五一想找个荒芜冷僻些的地儿玩儿去,北京地界之内的,暂求一日对于托福、HR law review等鸟人鸟事儿的超然。受samantha提醒想到了凤凰岭。如果承蒙不弃,哪位xdjm欲同往,或者知道些更好的去处,烦请速速告知~~
另五月五日晚于百年大讲堂有法国里昂童声合唱团的演出。有兴趣的和我联系,一块儿去看。
ps: 此帖为要约邀请,具体时间、地点、出行方式等细节可经协商另行约定。但请务于假期前一日24点之前以对话、短信、邮件、回帖、qq等任何方式发来要约与反要约,以便统筹安排并形成合意。除以对话方式做出的而外,所有要约、反要约和承诺等皆依到达主义原则确定生效时间。 4/17/2006 Dust storm comes...白天大风,扬尘,蓝色的太阳。
夜里开始下雨了。 灵异的天气,大学头一回。
中午和zxx吃面。这哥们儿心理和生物都学得走火入魔了,闲扯俩小时,居然张口不离ape和gorilla之类,要不就是生物电在中枢神经的传导过程。。。这小子有唯科学主义倾向了。警告他变成Frankenstein那德性的怪物。
被zfc骗了,看了Red Corner~ 什么玩意儿嘛。首先剧本烂得很,基本上就是把一个美国三流水平的政治黑幕事件放到中国的语境下来演,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又想揭露些中国刑诉制度的缺陷,可根本踩不着点儿——近二十年来没听说过哪个美国公民经疲软的中国刑事司法机关审判后而有可能被executed的,也没听说过哪个再聪明再勇敢的中国女律师可以像好莱坞电影蛋糕里那样全凭一己之身而足以力挽狂澜拯救世界的。所以整个故事就是这么个好无真实感的谎言。不用再提Richard Gere呆头鹅一样的傻笑和白灵小学生作文水准的说教式表演。
唯一的亮点大概就是1997年时风韵犹存的孟广美了,在里边演和Richard Gere一夜风流的模特儿,有个火爆的场景,she taught him to learn the Chinese words for body parts by letting him touch her here and there.
见到了民工救助中心的律师。想暑假去那儿,看能帮上啥忙。
趁着自己变得还不算厉害。 4/9/2006 today's encounter考完法语,从国关楼出来,一个女生拦住我,很诚恳地说:“同学,你读过圣经吗?有兴趣吗?” 印象里已经是今年第五次遇到这样的场景,和类似上边小心翼翼的试探性提问。前几次是在三角地、图书馆、一教门口和学一食堂。校园里总有些虔诚的孩子想用信仰来感化周围每一个人,哪怕是陌生人,然后带他们和自己一样的去涤净灵魂,趋近上主的光辉和荣耀。 自己纯粹就一凡夫俗子,到现在也走不出一些功能主义的认识论——这苦难和不平的世界需要有上帝博爱的悲悯和救赎于是就有了上帝;某一个人对命运需要前因后果的解释和慰藉于是就成了信徒。而二十岁的人生既无真正的颠沛流离,亦无刻骨的大喜大悲,所以尚无需推定一个无所不能的客观理性存在和凌驾于自己的意志之上,无时无刻不在对自己的一切思想和行动发号施令。 这想法确实算得上大不敬,试想先验的神圣岂可如此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简直是接近antitheism了。去年和几个有信仰的泰国学生聊天,因为无意流露了这样的观点,就立刻遭到一顿痛扁。。。明白了这是短兵相接的立场冲突,毫无任何可讨论的余地。 于是学会了小心谨慎。今天碰到那个女生,实在不敢也不忍心直接了当地回绝她,就含糊其辞答非所问地说:“我学过一些教会史……”,唯愿在表明自己惯以世俗眼光审视宗教的同时,也并非对耶稣基督全无兴趣和好感……然后匆匆走开。 将来自己的想法会变吗?不知道。我现在没法儿预期。 4/1/2006 二中校庆已经n久没想起和提到过“二中”这俩字眼儿了,更已经近乎遗忘它们和4月1日之间存在何种联系。要不是lx细心,提醒我看未名上的这篇帖子,我的健忘几乎肯定还要持续。
然后看到了,惊了,这帖子居然在北大这种浮华热闹的地方被re上十大了,压过了同一天会庆的山鹰社的风头。。。细看了下ip,是个04届二中毕业生发的,不认识这个师弟/妹,连同一百多个陌生的回帖者,二中的校友们。hoho不知道今天在其他大学的bbs有没有这样的光景?
勾起些回忆,对人和对物。
一些抹不掉的情感。
再平凡不过的岁月,
也确构成了我人生长度的四分之一强。
把帖子转过来做个纪念罢。
发信人: canghai (沧海一声笑|选择了就永不后悔|自律), 信区: BeiJing
标 题: 热烈庆祝母校北京二中建校282周年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4月01日02:15:34 星期六), 转信 不是joke
不是愚人节玩笑 母校的校庆就是4.1 也许会觉得尴尬 但是,作为一个六年的二中人,对母校有割舍不下的情 二中不是顶尖的市重点,没有一流的教学设施,考上清华北大的人数不多(不过也不少,嘿 嘿),但是,学生是一流的,老师是一流的.我们对母校,对老师的感情是永恒不变的 惦记着初中班主任刚生的小师弟,惦记着高中班主任腹中的小生命 回想着数学老王伟岸的身影,思念着物理老杨激情澎湃的抢课拖堂 英语老师无奈而又宽容的笑,化学老师没完没了的嘚啵絮叨 教导主任极不标准的“渠肖同学请注意”(全校同学请注意) 早已被拆掉的小楼,从没去过一次的图书馆,处于n.5层的办公室 还有各奔东西的同学…… 离校愈久,思念之情愈切 衷心地祝愿母校一切都好,教过我的和没教过我的老师们都幸福平安 母校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雍正二年,所以很长,别吓着正在读帖的你:),再次重申:不是
愚人节的玩笑 -- ※ 修改:·canghai 于 04月01日02:19:04 修改标题·[FROM: 162.105.111.14]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11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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